邁巴赫抵達許梵母親工作的醫院，宴云生跟著下車，捧著他的臉，依依不舍地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子：「老婆早去早回，好了隨時打我電話，我在車里等你。」

        「嗯。」許梵點點頭，朝他揮了揮手，轉身的剎那臉上的笑意淡了下來。

        他輕車熟路地穿過醫院大廳，腳步不自覺地加快，像是要擺脫什么似的。直到走到媽媽辦公室門前，他才停下，深吸一口氣，抬手整了整襯衫領口——系到最上一顆，嚴嚴實實遮住了所有不該出現的痕跡。想到剛才宴云生那個看似纏綿實則占有的吻，他忍不住皺起眉，用手背狠狠擦了下嘴唇。

        推開門，媽媽正對著電腦屏幕蹙眉工作，一抬頭看見他，整個人愣了一秒，隨即猛地站起身小跑過來，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小梵！你這段時間到底去哪了？！電話不打消息不回，你知道我快急瘋了嗎？！我都去報警了！」

        許梵太熟悉她這語氣——越是兇狠，越是擔心。

        「媽咪，對不起······」他聲音一哽，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下來，上前一把抱住她：「我不是故意的······我也好想你。」

        媽媽被他突如其來的眼淚弄得心軟，趕忙將他摟進懷里，手指輕輕抹掉他臉上的淚，語氣放緩卻仍帶著焦慮：「別哭別哭······告訴媽媽，你到底去哪了？我查過了，根本沒有所謂的封閉數學競賽集訓。你實話實說，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許梵止住抽泣，迅速掃視了一圈辦公室——只有他們兩人。他轉身反鎖上門，回過頭來時臉上已是一片鎮定，謊話張口就來，流暢得仿佛練習過無數次：「我其實······是參與了一項國家級的絕密研究項目。期間所有通訊都被切斷，不能對外聯系。這次回來也是臨時匯報，隨時可能再被調回去。所以萬一我又突然消失，您千萬別擔心。」

        「國家絕密研究？」媽媽睜大眼睛，震驚得幾乎合不攏嘴，「什么研究會找上一個小孩子？危不危險？研究院在哪兒？」

        許梵面色不改，語氣認真得像在作學術報告：「我簽了保密協議，真的不能多說。但我保證一點也不危險，我就是負責計算一些數據，絕對不會有爆炸之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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