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很想知道關(guān)于你的一切。」他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誠懇:「我們現(xiàn)在是戀人了,不是嗎?戀人之間不就該分享所有的心事,無論是光亮的,還是晦暗的。我想了解你的過去,想分擔(dān)你所有的不快樂。阿生,我不想只做陪你歡愉的人,我更想成為能觸碰你靈魂的那個人。」
宴云生沉默了,胸腔劇烈地起伏了一下,最終像是卸下了所有防御,長長地、徹底地吐出了一口氣。他閉上眼,復(fù)又睜開,眼神變得遙遠而朦朧,仿佛穿越了時光的迷霧。
「好。」他仿佛認命般,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你想聽,我都說給你聽。」
說完,他緩緩睜開雙眼,目光變得有些迷離,像是陷入了久遠的回憶之中,腦海中浮現(xiàn)出那些被時光掩埋的片段。
一旦開啟,壓抑多年的傾訴欲便如決堤洪流。他語速平緩,每個字卻都浸滿了不曾示人的重量。
「你可能都沒三四歲時的回憶了吧,但我清楚的記得,那一年,哥哥高考完了,想要報考科技大學(xué),爸爸媽媽卻要他去國外報考商學(xué)院留學(xué)。哥哥一直很出色,也很聽話,卻和爸爸媽媽大吵一架。哥哥永遠都是笑瞇瞇的,我從來沒有見過他發(fā)那么大的火,也沒有見過他這么難過。他甚至離家出走了。但他最終還是妥協(xié)了,去了倫敦的商學(xué)院。」
他從幼年記憶的斷層處開始講述,那是關(guān)于他完美哥哥宴觀南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反抗,以及最終的妥協(xié);
「我爸,我媽,甚至爺爺都好忙,我明明和他們一起住,但有時候我甚至一兩周也見不到他們。爸爸和爺爺永遠在出差。媽媽明明每天都在家,卻要不停接待一波又一波客人。什么市長夫人啦、省長千金啦。我感覺家里更像是麻將館,人來人往,烏煙瘴氣······我記得有一次我生病,我一直哭啊哭,鬧著讓管家請媽媽過來。但媽媽在接待京城來的重要客人,等我哭著睡著了,媽媽還是沒有出現(xiàn)在我面前。」
他描述著那座如同華麗牢籠的家,父親永恒的缺席,母親客廳里永不散場的牌局與應(yīng)酬,以及那個生病哭鬧卻始終等不來母親的午后;
「本來爺爺生病退下來去瑞士療養(yǎng)后,宴氏集團的繼承人應(yīng)該是我爸,我也不明白我哥做了什么,竟然越過我爸變成了掌權(quán)人。我爸一氣之下也去瑞士照顧爺爺了,好幾年了都不回來······」
他談到家族權(quán)柄更迭的驟變與父親遠走瑞士的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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