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輕舟面無表情,動作熟練而冰冷,如同在處理一塊無生命的肉。他將兩個金屬半環嵌入許梵的龜頭,用力一壓——
「咔」的一聲,活閥扣緊,將他最脆弱的命根頂端牢牢鎖住。
他無視許梵的慘叫,用止血鉗夾住酒精棉球按壓傷口。火辣刺痛再次襲來,許梵痛呼不止。
止血完成后,黎輕舟拿起一枚金屬鈴鐺,熟練地穿進許梵陰莖上的圓環里。鈴鐺隨著少年的顫抖搖晃著,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像是在嘲諷他的無助,也像是在宣告他尊嚴的喪失。
被迫在陰莖上穿孔,除了身體上極致的痛感,更帶來精神上空前的刺激。若非全身被縛,許梵一時間萬念俱灰,甚至想一死了之。
「別做傻事。」戴維陰森的聲音貼耳響起,如毒蛇吐信:「多想想你的家人,還有那個······沈什么來著?呵,不重要。你只需記住,所有人的命運,都攥在你一念之間。」
可悲的是,如今許梵無力反抗,甚至連求死都不能,只能任眼淚無聲滑落。
黎輕舟將工具收回箱中,動作冷靜得像剛剛完成一項日常任務。
「記得監督他吃消炎藥。」他頭也不回地吩咐,語氣淡漠。
「放心吧,黎總。」戴維躬身應答,滿臉諂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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