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型的冰點激光儀器,脫毛并不痛,只有些許灼熱,完全可以忍受。許梵見黎輕舟確實只脫毛,終于徹底放下心,身體軟下來,任其擺布。黎輕舟動作很快,沒多久就完成全部流程。
他摘掉墨鏡隨手一丟,轉而從工具箱中取出一把穿孔器。他朝戴維瞥去一眼,對方立刻會意,拿起一塊干凈紗布,塞進許梵嘴里。
許梵還沒反應過來,還在疑惑戴維為什么要堵住自己的嘴巴,發(fā)出含糊「唔唔」兩聲。下一秒,穿孔器「咔吧」一聲,穿透皮肉的脆響清晰傳來。
「啊——」
劇痛如電擊貫穿全身,許梵眼前一黑,幾乎暈厥。內心瘋狂叫囂:昏過去,昏過去就好了!可尖銳的痛楚無比真實,一次次將他拖回現(xiàn)實,連昏迷都成了奢望。
他本能地想蜷縮,四肢卻被綁帶死死禁錮,只能咬緊牙關,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悶哼,全身肌肉因劇痛繃緊,冷汗如雨般涌出,浸透皮膚。
他從未想過,一個小小的穿孔,竟能帶來如此難以承受的痛苦,甚至遠超以往所有折磨。
他死死盯著黎輕舟手中的穿孔器——那上面沾著他的血,在燈光下刺眼至極。一陣惡心翻涌而上,卻因嘴被紗布堵住無法嘔吐,只能生生咽回。
龜頭上溫熱的液體沿大腿內側流下,帶著濃重的血腥氣。他顫抖低頭,只見陰莖頂端被穿出一個血洞,猩紅正不斷從中涌出,染紅紗布。
心臟狂跳,恐懼與絕望攫住他——他明白,他的人生已被徹底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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