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為沉重的談心在打鬧下結束,兩人手臂交纏,齊往前方不動如山的三尊牌位而去,越是靠近,獨有刻字的牌位越是x1引范蕪芁的注意。依常理說,它右方只存木紋的兩塊牌位應該更引人好奇才對,可范蕪芁一看清揮灑在它上頭的字,仍是按捺不住,不敬的細讀且緊盯不放。
謝母祝氏生西之蓮位。
省去了正式規格中,應當寫出的名。但有了其余兩個無名牌位當先例,范蕪芁并不覺得寨主的作為是多麼離經叛道,讓她訝異的是另一件事。
「祝?」范蕪芁皺起的眉頭都快相抵,「令先母姓祝?」
謝璧安正松開g著的手,從供桌旁的香筒cH0U了幾支,邊就著燭火燃香,邊不經意的答道:「對啊!」
范蕪芁見對方似乎不明白她話里的含義,甚至還順手遞了一支冒著輕煙的香給她,她沒有接,又問了一句:「無意冒犯,我能知道令先母的閨名嗎?」
「啊?這個……」謝璧安居然面有難sE,與方才自然的樣子大相逕庭,不過那糾結的表情好似不是在斟酌是否要訴諸於口,反倒像是范蕪芁問了她也不清楚的事情,需要花點時間回憶一番。
檀香漸濃,隔在雙方之間的線香吐出薄煙,在兩人眼前繚繞片刻,便旋上屋頂被灌入的風吹得消散。微亮的火點依然向下侵蝕,遺留的灰白逐漸增長而彎垂蜷曲,在無聲的環境中驀地斷裂,悄悄的墜落在謝璧安的虎口。灰燼的熱度雖已不傷人,但依舊燙得謝璧安顫了一下。
只見她驚醒般的收回了手,并吹散嚇著她的香灰,緩緩開口說:「其實……我不知道。」
在范蕪芁隱隱的訝然下,她繼續道:「我八、九歲時祂就離世了,在寨中生活也不需要對他人強調爹娘的名號,所以……不只娘,連我爹我也不曉得……每次我提到這類的話題,我爹總是以不重要來搪塞,還說什麼難道不知道名字就不認他做爹嗎?堵我的口,說實在,這麼多年了,我的確沒有因為這事有什麼困擾……」
「不過嘛,我記得爹喚娘為阿月,至於哪個月,我就不清楚了……怎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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