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現今的身份是偏於敵對的捕快,但謝璧安心知不論是范蕪芁抑或是寨主,都不會對她有任何傷害之舉。饒是如此,在不明所以的狀況下,有兩個人突然沖著她直笑,仍是讓她冒出許多古怪的念頭,例如人r0U叉燒包的傳說。
「你們到底在笑什麼???」謝璧安左看右瞧,兩人的笑容依舊沒有褪去,她盯著寨主的笑意盈盈的眼,卻是扯了下范蕪芁的衣袖,小聲道:「喂,你們Ga0什麼把戲???」
范蕪芁大概是玩弄得滿足了,終於應答:「我和爹說想送禮給你,好回報相救之恩?!?br>
「這……不用吧!」謝璧安有些心虛的乾笑幾聲,雖然使節(jié)是因為她才蘇醒,可是她總認為最大功臣是范蕪芁,她揮揮手,「不必那麼多禮?!?br>
「?。磕悴灰獑??」寨主臉sE驟變,看似十分失望。
「先聽聽禮是何物,再作決定吧。」從方才到現在,范蕪芁掛著的淡笑未失。
難得看見范蕪芁如此堅持,謝璧安也不好再推拒,反正禮物嘛,不拿白不拿。
在她的點頭答允下,范蕪芁道:「聽說范捕快自幼失去雙親……」
「讓我做你義父勒!」寨主不由自主的搶了話,又怕自己表現得太急切會嚇到謝璧安似的,趕緊補充,「我家阿璧也沒啥玩伴,恰好你們年齡相仿,很合適勒!」
所以說……這一世她還有機會開口叫他一聲爹!
謝璧安本是想驚喜的大笑,但溫熱的淚毫無防備的攻占了眼眶,她只覺整張臉因翻涌的情緒在發(fā)燙。今日的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心里滿當得再也塞不下任何一絲美好,若太奢侈,老天爺會收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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