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什麼癲啊？」謝璧安下意識回嘴，本是不想理會，可范蕪芁認真的神情漸漸的讓謝璧安認知到，這對於她來說，似乎是很重要的問題？

        「如果是問我，我很肯定你是好人啊！可是呢，我不能替別人斷定你的好壞喔。」

        「何……何意？」范蕪芁呆愣，這答案出乎她料想。

        「很簡單啊，我今天去趟貧民窟，隨意給了街邊的乞兒一兩銀，旁人說我心腸好，而乞兒嘴里感恩，心里卻知這兩銀可能會是害他身首異處的兇器。一個作為本來就有無數個不能預測的後果，好壞共存，只求一個好、一個壞，很難呢，不如……求自己的問心無愧吧！」

        「無愧於心啊……」使范蕪芁不適的重壓感稍稍減輕了點，她好像有些懂了但又非完全想通，抬眼瞄去，謝璧安強作的笑顏底下隱隱藏著慌亂。

        帶給她困擾了吧？

        「我現在發現，你其實挺聰慧的。」范蕪芁以笑化解悄悄彌漫開的忐忑，反客為主，就謝璧安挽著自己的手，順勢的拉她向前。

        「喂！你的意思是我以前很笨嗎？」

        身後暴跳如雷的抱怨驟起，范蕪芁卻在心中偷偷道了聲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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