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紙、脹如飽血水蛭的身軀坑坑洼洼,有些已經毀壞至見骨。不知是不是想到市集上的漁貨是從沂雩川捕的,小將突然不甚尊敬的乾嘔一聲,然後無措的趕忙轉頭,向范蕪芁解釋道:「我沒有其它意思啊,只是魚吃的是這……咦?原來是阿璧姑娘。」
小將現下才察覺和他對話的人是誰,恍然大悟的說:「是將軍差你來瞧瞧狀況的吧?」
范蕪芁微微點頭,不為他喊出如此熟稔的稱呼感到別扭,畢竟將軍的手下很多都識得她。自她「失憶」後,就三天兩頭跟隨在寨主身邊,久而久之,不停想攆走她的寨主也放棄了,放任她黏在他身旁參與八陣寨大大小小的事務,同時,范蕪芁注意到了老將軍似乎會定期遣人,來與寨主交流部署兵將的陣法。
他們是一塊抵御外族的夥伴,盡管來往頻繁,卻說不上過份。范蕪芁見狀,曾經詢問過寨主,何不乾脆接受皇城的招安?當時寨主滿臉堆笑,無所謂的回應她,八陣寨都是上不了臺面的烏合之眾,何苦惹一身腥。
范蕪芁其實明白這道理,只是以為他會給她更有信服力的藉口,而她總在寨主的笑顏里,嚐到不知名的酸澀,也許他有難以啟齒的苦衷吧。范蕪芁從那日起莫名的減少了對寨主的厭惡,但她依然無法融入及接納八陣寨的眾子弟。
「是。」范蕪芁一貫的簡短。
「唉,將軍該多Ai惜自己。」小將喟嘆,旋身低頭在范蕪芁耳畔輕聲說:「這案也不g我們的事,倒是這里的百姓太依賴將軍了,都快把濟yAn城的捕快養成一批廢物了。」
范蕪芁蛾眉微微一cH0U,聽人當面責罵自己同行,還是頭一遭。
「你瞧,事發到現在,都是我這職位低劣小將在指揮,他們總捕頭不曉得又到哪里gUi縮了。」
「司空見慣了吧?」范蕪芁可是嗅出了話里那GU濃厚的埋怨,開始覺得前世八陣寨在此案含冤,濟yAn城的草包大概也出了不少力。無怪當時總捕頭提到這案,經常話中有話。
「是啊!想到等等要跟他們分析案情我就頭疼,還不如跟你討論呢。」
「行啊。」范蕪芁十分爽快,不過她有幾分目的是要多了解案子,以利她下一步。
語落,小將稍加遲疑,便沒有疑慮的坦言:「阿璧姑娘跟在令尊身邊,想必是不讓須眉,那我有話直說了,你認不認為兇手將這堆屍T拋入沂雩川,是想陷害我們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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