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姓囚犯無聲的張大嘴,已經難受得沒辦法哭喊,本能的想拉回手,卻是動彈不得,掙扎的雙足彷若撲騰的蛙腿,無濟於事的在旁竄動。脆弱的皮膚被一點一點的削成了屑,無數道線粗的血痕浮了出來。
穆姓囚犯雙眼幾近上翻,快要失去意識,男子停下動作,迅速的又舀了一勺熱水澆了下去,「可得醒著啊!」
瞬間,某種詭譎的r0U香味涌上來,充溢整間地牢。謝璧安再也忍不下去,她明白唯一能使他住手的方法只有……
「我做!」謝璧安氣得渾身發抖,咬牙忿忿的說著:「這囚犯……我親自來!」
「師姐……」華梓仁終於回過了頭,一臉不舍卻無能為力。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男子一副占盡上風的張狂模樣,緩慢的起身,并輕拍著袖子,「你瞧瞧,他都被你害成這樣了。」
「住嘴吧你!」謝璧安邊說邊撿起那有個鞋印的罪狀,接著走上前,鉆進了牢獄中,「帶著你的東西走吧,我不用這個也可以讓他畫押!」
四目相瞪,兩人滿載火氣的對視,男子驀地一哂,「且看師妹能耐。」
男子說完收了笑,將地牢鑰匙拋在地上,便招呼了華梓仁一同把熱水端出去。華梓仁望著謝璧安yu言又止,最終頷首朝男子而去。一陣窸窣後,地牢大門俐落的喀答,此處便只剩謝璧安一人。
沒了那鍋熱水,x1入的空氣變得冷冽。謝璧安靜默許久,終於出聲,「姓穆的。」
謝璧安不敢盯著他,目光Si鎖著那串鑰匙,「你畫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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