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
謝璧安剛講到一半,男子沒有猶豫的從鍋中舀起一勺熱水,宛如澆花,十分自然的往穆姓囚犯下臂淋去。
「啊──」穆姓囚犯不禁用他現下所能釋放的氣力,放聲哀嚎。
他全身痛得cH0U搐,無r0U的雙頰無法抑制的劇烈顫動,被熱水淋過之處立刻變得粉紅,原本血r0U外翻的傷口遇熱竟翹得更開,使如鴻G0u的痕跡擴大了一點,加上裂開之處早已失去外皮的防護,滾燙的水順著滲了進去。
「你這家伙!」
熱水使密閉的地牢逐漸悶熱,令人不適的加上駭人的景象,謝璧安的胃部為此不停翻攪,僅管如此,她依然強忍著吼了一聲,并求助的望向華梓仁,只見華梓仁不知何時已撇過頭,沒有看她亦無瞧著男子的殘暴行徑。
男子充耳不聞,對著穆姓囚犯喝道:「認不認!畫不畫押!」
「認……認又如何……痾……不認……又……又如何……」
穆姓囚犯嘴y,明明痛苦得五官扭曲,依舊不松口,其實他心里清楚得很,如今的處境不管有沒有畫押,他都得Si,但是他仍懷抱著一絲渺茫的奇蹟,希望有人能揪出幕後主使者,這樣……真相就能大白也不是他主動泄密的了,那麼他的妻小會平安無事,自己也許有一丁點機會可以不Si,所以他要撐長一點,再久一點……
他不會認的,絕對不要!
「有骨氣!」男子嘲弄的贊揚,隨即從懷中拿出一把足以刮除銹斑的野豬鬃刷,「來瞧瞧你骨頭到底多y。」
語落,似針氈的毛刷也隨著覆上了那只紅腫的手臂,如同刷洗器皿上的W垢,仔細且賣力的來回搓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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