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于沒有血緣關系的人的付出和犧牲,就認定是不可信,是別有用心另有目的?
來來來,爾等給胺說出個所以然來,讓胺明白明白。“輝哥越說越是激動,音調也是越高。
輝哥的這一番話,大殿內再次安靜下來。
站著的那些文武百官,無不為之動容。
看著眼前這個小皇帝,他們的目光更加堅毅,多少年紀一大把的人,卻還沒有一個十來歲的小兒活得明白,看得透徹。
而那黃同易,此刻,臉上終于露出了愧悔之色。皇上剛剛這一番話,就好像一道天雷,把渾渾右右的他給劈清醒他雙手脫下官帽顫抖的放在身邊,俯身伏地;“陛下,微臣知錯了,微臣糊涂,微臣認罪。““陛下,此事不是黃大人一人之錯,臣等也有參與,臣等也有罪,臣等有負皇恩,臣認罪。“黃同易身后路著的那一片人中,有八人也都是雙手脫了官帽,路伏著。輝哥聞言,看了看其他那七人。那七人原本就忐忑不安的,見皇上看向自己,心里更是一驚;
“陛下,臣知錯了,求陛下開恩,給臣改過的機會。臣以后定然不會再做如此糊涂之事。“
“陛下,等國公爺一品夫人返京,臣去他二人面前負荊請罪。“
七個人,爭先恐后的認錯求饒,請求原諒。
輝哥沒有立馬回應,看著眼前的一幕,笑著搖了搖頭,轉身往龍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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