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哥就站在黃副御史身前,就那么看著他。
君臣二人相互對視著,路著的神情仍舊堅決,站著的亦是先前的悲惜和痛心。
“胺雖然不贊同你的諫言,胺卻也絲毫不懷疑你對胺的忠誠,但是,你可曾想過,你自認的對胺的忠誠,對延國江山社稷的忠誠的這種行為,其實,是在幫那些那些真正的心懷區測造謠,重傷我父親母親的人呢?
他們在暗處,就動動嘴,上嘴皮子和下嘴皮一動,就能讓保護胺的人被人懷疑是另有企圖。
而你,你們,現在這般不正是做了那些人幫兇么?
聯來問你,你可曾羨慕胺現在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呢?“輝哥問。
“陛下,微臣敢對天發誓,從不曾這樣想過?!包S同易立馬開表態。
“既然如此,那你,你們又憑什么相信那傳言?就懷疑胺的父親母親會有那樣的想法和打算呢?是因為有那樣的傳聞么?還是僅僅因為,他們兩個不顧自己的安危,為胺做了太多?
僅僅是因為他們與胺并不是血緣至親,所以,爾等對他們為胺種種的付出和犧牲無法理解?
胺來問你們,胺的親生父母,胺的家人是因何遭受那滅門的廠運?對他們下手的人,跟胺的這一脈是不是血脈至親呢?
胺就是真的想不明白,為何爾等能接受皇室為了爭奪皇位,可以父子反目,兄弟手足相殘?覺得這就是理所當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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