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
“疼。”利箏說,“一直疼。”
周以翮的眼神變了,變得像在看一個特別復雜又特別簡單的答案。
而答案此刻正躺在他手邊,微仰著臉,嘴唇輕啟。
一個吻落了下來。
先是嘴唇碰著嘴唇,很輕。停了停,他她的下唇,慢慢地吮。利箏閉上眼睛,右手抓住了他衣袖。
他這才探進去。不急,也不深,就在她齒間慢慢地碰。利箏能嘗到一點淡淡的薄荷味,有點涼。
吻變得更纏綿。窗外的雪似乎也慢了下來。
分開時,兩人呼x1都有點重。
額頭相抵,他提議:“睡會兒?”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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