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分四十五秒。
利箏看向窗外。雪好像下得更密了。
九分五十八秒。
門被推開,周以翮走進來,把幾盒藥放在柜子上。
“剛好。”她說。
“嗯。”
有幾秒鐘,他只是看著利箏。然后,大概是給自己找到了理由,手才伸過去,從她額頭滑到臉頰。他的動作很自然,像在做什么檢查,但眼神不是。
利箏也在看他,嘴角有一點點弧度。
那眼里太靜,笑又太淡,輕輕搔在他維持理X那根神經上。它一顫,所有“檢查”的步驟都太多余。他的手終于遵從了更早的念頭——拇指停在她下唇,稍微施力,讓她的嘴唇分開一點。
“疼嗎。”他問。
“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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