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沛不敢再喊,只得扶著欄桿,眼巴巴地看著外面,就盼著有人能來給他上藥。
這些人怎能這樣?前兩日還讓家人來探望自己,今日剛剛才畫押就翻臉不認人了!母親呢?父親不要自己,母親怎么也不管了。
可通道中寂靜無聲,過了半晌,他無力的垂下了頭,趴在地上。傷勢讓他翻不了身,稍稍一動,便傳來陣陣刺痛。
囚牢里陰暗潮濕,鼻端傳來一股不知道是什么味道混合而成的酸餿臭味,極其難聞。
他的心頭充滿了絕望,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才是盡頭!
誰來救救他?
正在此時,外面有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肖沛猛然抬頭,難道是自己的祈禱應驗了,母親派人來救自己出去了?他心底明白這樣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總抱著最后一絲希望。
大牢里的燈光微弱,他窮盡了目力也看不清來人的臉。肖沛在心頭七上八下,期盼著這一定要是來救自己。
果然,腳步聲在他的牢房前停下,肖沛一陣狂喜。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母親不會放棄我,一定會派人來救我的!
“肖沛?”來人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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