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漸黑了,肖沛在刑部大牢里縮成一團。
臀部的傷在提醒著他,他已經不是那個侯府里的貴公子。如果還是,那個狗官怎敢對他輕易動刑?!
都是些勢利眼!
見他倒了霉,一個個恨不得上來踩上兩腳。也不想想原先,是怎樣來捧著他的。
他恨生生想完,但這些卻絲毫無助于他的傷勢。
“來人!”肖沛用力搖晃著鐵欄桿,大聲喊叫:“人呢,都死去哪里了?小爺我要上藥!”
要是在侯府,他受了這么重的傷,早就有一堆人涌上來伺候著他,只恨被旁人分了功勞去。哪里像眼下這般,他喊破了喉嚨也無人過問。
他手上的枷鎖撞擊著欄桿,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音,在夜里傳出老遠。
“吵什么吵?”其他的囚犯不耐煩地喝道:“進了大牢你以為你是誰?沒人理你的,你就省省吧。”
另一個惡狠狠的聲音響起:“再吵,信不信老子剁了你!”
肖沛被嚇得一個哆嗦,哪里還敢出聲。
被關在刑部大牢里的囚犯,聽說個個都是窮兇極惡之徒,哪一個身上都背著好幾條人命。幸好他是被單獨關在一間里,那些人也就嘴上兇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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