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扶著方慕笛站在馬車邊上,見方錦書來了,便招呼道:“書兒,我們這就回去了。禪茶我也討了兩匣子來,你替我帶給大伯母。”
明明說的是正事,她的聲音里的慵懶之意卻掩也掩不住。
方錦書眼尖的發現,方慕笛的兩腿有些站不住,整個人都依靠在初雪身上,端的是一番“侍兒扶起嬌無力”的嫵媚風情。
聯想到崔晟的得意神情,她如何還不知道兩人之間發生了何事?
馬車駛出大悲寺,這條路上的人比來時多了許多。權墨冼被刺一事,驚動了官差、僧人,以及棚戶區的災民。
他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著,有的說那兇徒真是膽大妄為,也有的說權墨冼活該。有的憐憫那對母子,也有的在冷眼看戲。
世間之事,莫不如此。
人們天性喜歡看熱鬧,幸災樂禍地議論著與己無關的事。而少數人的聲音,總是會被淹沒在這樣的口水之中。
進了城,馬車在街口處停下來,方慕笛揭開車簾子對方錦書道:“我就不送你回去了,胳膊上的傷,自己多注意些。明兒,我讓人給你拿生肌膏來。”
方錦書謝過了,道:“請堂姑母勿要擔心,不過是小傷,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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