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見過那名兇徒的妻子,但既然曾經(jīng)家境不錯,娶的自然也不會是那等大字不識一個的粗鄙婦人。
給她這個謀生的機會,至于成不成就得看她自己了。
方錦書只知道,因為寧先生自己也是少年喪夫的緣故,自立女戶將她兒子拉扯長大。這份經(jīng)歷,會讓她對處于同等境遇的婦人,會多一分憐憫。
這樣的事情,若沒見著也就罷了。既是見著了,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略施援手。
畢竟,稚子何辜?
芳菲明白自家姑娘的意思,告退后自去安排。
半晌后,她揭了簾子進來,稟道:“姑娘,婢子已經(jīng)安排妥當(dāng)。另外,鄉(xiāng)君問姑娘可準(zhǔn)備妥當(dāng)了?我們要回京了。”
“走吧。”除了胳膊處的傷勢還在作痛之外,方錦書并沒有什么再需要準(zhǔn)備的。
崔晟給的那瓶藥很管用,血已經(jīng)完全止住,但畢竟是刀傷,沒有這么快能愈合。回了家,總是要便利一些。
芳菲走在她的左邊,虛虛地扶著她的手肘處,只是怕突然有人沖撞了她,讓傷勢暴露。
崔晟已在院門口處上了馬,他比來之前看起來更神采飛揚。唇角處,藏著一絲得逞的笑容,右手輕輕執(zhí)著韁繩,道不盡的風(fēng)流倜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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