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犯翻身伏在地上,也顧不得腳踝的傷勢,“嘭嘭嘭”磕了好幾個響頭,老實交代道:“小人是在車馬行里趕車的車把式,熟悉馬性。這個月初,一個大戶人家的管家來找到我,允諾給我銀子,讓我辦一件事。”
“我聽說是要縱馬傷權大人娶進門的妻子,原本是不干的。”人犯沖著權墨冼磕了一個頭道:“我有個遠房侄兒,就多虧了權大人才沒被定罪。”
“但那人見我不從,便亮出了寶昌公主,威脅我說如果不好好聽話,就要拿我一家人開刀。”他的眼中,又是憤怒又是無奈。
“大人,您說,我能怎么辦?”
一邊是至親的家人,一邊是尊敬的大人。這讓他陷入了兩難的選擇,最終還是選擇了自己的家人。
權墨冼長嘆了一聲,室內只剩下武正翔用指節敲擊桌面的聲音。
寶昌公主,還是那個囂張跋扈、行事從不為他人著想的寶昌公主。百姓的性命,于她而言,就像草芥一般,可以肆意拿捏玩弄。
這,是權墨冼最痛恨她的地方。
人犯交代完畢,眼里是憤懣的淚水。
“權大人,小人久仰您的英名。求您救救小人,救救我的家人!”他用力磕了幾個響頭,額頭上滲出血跡:“在牢中這兩日,我日夜擔心。”
“就怕知道我沒辦好差事被抓,公主府報復到我的家人頭上。不知道,他們現在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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