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犯被他笑得不明所以,神色慌張。他意識到,自己仿佛犯下了什么不可饒恕的過錯。
權墨冼笑了笑,單腿蹲下身子看著他,道:“我可沒說,是寶昌公主。”
這可是京城,高芒王朝開國以來雖然才歷經兩朝,公主卻也著實不少。不算那些庶出默默無聞的,就當下洛陽城里,有名有姓的公主,就有好幾個。
權墨冼只說是公主,并沒有說是哪一位公主。
人犯被他說破,自己說出了寶昌公主的名字。反應過來后,他心如死灰。
驍騎衛可怕,寶昌公主也可怕。兩邊他都得罪不起,這可如何是好?
看著他哭喪著的一張臉,權墨冼道:“寶昌公主如何指使你,你細細交代了,我可替你在武指揮使大人面前求情。或許,你還有一條生路。”
人犯的眼里燃起一絲希望,問道:“當真?”
權墨冼笑而不語。
到了這個時候,他除了相信自己,還有別的路可走嗎?
“好,我說,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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