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這幾名進士的莽撞,他無疑顯得沉穩許多。
慶隆帝點了點頭,看著面前幾人,問道:“你們想如何比拼?”
那領頭的一人悄悄擦了一把汗,腰彎得更低了一些,硬著頭皮道:“晚生一共四人,今日這等盛事,不如就琴、棋、書、畫這幾樣,每人來和狀元郎拼上這么一場,也為皇上助興?!?br>
權墨冼差點笑出聲來,只是在御前才勉強壓下這笑意。
虧他們說得出口,四個人分開比拼,這不就是車輪戰嗎?眼下這情形,他們一看就是早有準備,更遑論公平。
慶隆帝在心頭微微一笑,他也想看看他欽點的這狀元郎,到底有何真本事。學問再好,若是缺了臨場應變的能力,那也還尚缺火候。
這幾個進士,倒剛好拿來做這塊試金石。
“你意下如何?”
權墨冼應道:“回皇上的話,小生自當應戰?!?br>
這種時候,怎么能怯場?
那份策論既然已得罪了朝臣,就更不能露出軟弱的姿態來。這時只是幾個跳梁小丑而已,若是一開始就露了怯,人人都可以來踩上幾腳,這仕途還走得還有何意義,他的抱負又該如何施展。
“好。”慶隆帝吩咐吳光啟,道:“去問問他們,準備一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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