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墨冼夾了幾筷子菜,默默地喝著酒。作為新科狀元,原本應該最多人找他喝酒的,卻在此時備受冷落。
其原因,他心頭清楚的很。他在殿試所做的那篇策論,維護鞏固皇權,而觸犯了文官體系的利益。
不論是朝臣,還是同科進士,無論他們內心的真實想法如何,都在有意無意之間都跟他保持著距離。此情此景,他早有預估。
不過,人生原本不就是寂寞的嗎?
與其被卷入各種派系中,耗費寶貴的光陰,不如選擇一條獨自前行的路。他泰然自若的小酌著,怡然不懼。
少頃,幾名進士互相使了個眼色,走到前面。其中一人對慶隆帝施禮道:“皇上,晚生等人久仰狀元郎的才華,一直無緣得見。”
“還請皇上做主,讓晚生等人與狀元郎比拼上一把,了此心愿。”
權墨冼看向幾人,心頭一曬。這幾人,背后不知道投奔了誰,率先跳出來為難自己,討好那背后的大臣。
慶隆帝還笑著,手指在幾案上輕輕敲擊著,也沒說話。
這一下一下無聲的敲擊,仿佛敲在了那幾名進士的心上。那股借著酒意才敢放肆的勁頭一下子轉為一身冷汗,全身僵直不敢動彈。
未幾,慶隆帝才忽地一笑,看向權墨冼道:“你可愿意?”
皇帝垂詢,權墨冼離席見禮,應道:“陛下有命,小生自當從命。”他不說應戰,只說聽從皇帝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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