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氏姿態嫻雅地坐在椅子上,淡淡道:“一碗粥,從廚房里端出來到新房,中間經過了哪些人的手尚未可知,小侯爺你著什么急?”
后宅中事,那就是一本糊涂賬,何況這其中還牽扯了這么些人。之前那個管事媳婦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這件事中就數她身份最低,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推出去當了炮灰。
她是看不慣方慕笛,仗著一副狐媚子長相勾搭上了小侯爺。但這不意味著她沒腦子,要在侯夫人賞下的粥里做手腳。
“哼!”崔晟一拍案幾,霍然而立,道:“這件事,我也不想繼續追究!”
聽他這么說,幾人剛要松一口氣,卻聽見他繼續道:“后院的女人太多,就勞煩夫人將她們全都遣了!什么姨娘通房,我一個都再不想見到。”
侯夫人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仿佛不再認識自己的兒子。但崔晟要處置妾室,她這個當母親的自然不會有什么意見。橫豎崔晟膝下不缺子嗣,少些女人也是好事。
她一拂袖子,起身離去。那管事媳婦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在心頭慶幸她躲過了一劫,跟在她身后離去。
蕓娘和嬌兒兩人呆愣在當地,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鄭氏淡淡地看了崔晟一眼道:“夫君這話,可當真?”
“當真。”崔晟的臉上,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到底是誰下的藥,他懶得去分辨追究,左右逃不出他的這些女人。
既然如此,那就一個都不要好了。
自從心頭有了方慕笛之后,他連應付這些女人都覺得不耐煩。與其敷衍她們,還不如一別兩寬,各自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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