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這樣想,她身邊的人卻不這樣想。眼下當務之急,是要找大夫來替她診治驅毒。雖說只喝了一口,但對身體的影響誰也不清楚。
唐嬤嬤是受了靜和的吩咐,自然很重視此事。
不得不說,崔晟骨子里將世俗規矩不放在眼里的桀驁,和靜和如出一轍。也只有靜和手下的心腹嬤嬤,才敢做出這個將方慕笛立刻送回鄉君府的決定,絲毫不懼侯夫人的不悅。
“不,”方慕笛想了想,拒絕道:“侯夫人原本就不喜我,我要是就這樣走了,恐怕她更厭惡于我。”
“你不走,難道她就會喜歡你?”唐嬤嬤反駁,看了一眼嫣紅,道:“別傻站著,替你家姑娘收拾一下。這些細軟揀要緊的收了,其余的我量她們也不敢克扣。”
她言之有理,方慕笛也就不再反對,嫣紅手腳麻利地收拾起她的妝奩匣子來。
過了約莫兩刻鐘的功夫,初雪進房稟道:“主子,馬車已經在二門處候著,我們這就走。小侯爺說了,他處理完這件事就來。”
唐嬤嬤點點頭,道:“路上小心些。”她還要留在這里,看住這碗粥。
當夜,歸誠候府里雞飛狗跳。
崔晟的臉色,比那鍋底還黑,他看著跪在面前的蕓娘和嬌兒兩人,道:“是不是覺得,爺的話可以不當回事?”
原本是他大好的日子,京里他交好的那些紈绔都來給他道賀,慶祝他終于抱得美人歸。他喝得半醉,心里美滋滋的想著新房里那個等著他的美人兒,結果就給他來了這么一出。
侯夫人坐在主位上,沉聲道:“你也別問她們,那碗粥是我讓人端去的。怎么,為娘還不能賞你妾室一碗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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