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諸多“證人”和“證物”面前,又有楚節寧死也要拖住他的口供,眾口鑠金,穆子奉又是有備而來,挖了個坑專門等他來,而今又怎會讓他輕易翻身?
四皇子一黨的大臣齊齊憤慨地怒斥著:“三皇子狼子野心,毒害先帝!”
“這般陰險惡毒之人,違背人倫常理,與畜生無異!”
“國公爺,此等之人不配為人子,更不配為南越皇子,臣懇請國公爺將他廢黜!”
有那對穆子襄忠心耿耿的大臣臉色鐵青地反駁:“荒唐!三皇子乃為先帝的三皇子,乃為南越正統血脈,寧國公即便暫代首輔,亦無權廢黜!”
“如何廢不得?三皇子都敢做出謀害先帝此等大逆不道之事,若是先帝尚在,死上一萬次也不夠!”
“寧國公掌紅印代理政,乃為先帝親封親賜,難道處置一個罪人還不能夠么?”
四皇子一派的大臣紛紛開口,字字擲地有聲,直接便將穆子襄打為狼心狗肺肆意惡毒的奸佞小人。三皇子一黨的,不少見大勢已去,都低下頭,開始動搖起來,心里慌慌然,大腦飛速運轉起來,想著事后該如何將自己摘出去,若是向四皇子表忠心,他可會網開一面?
而另一群還不死心的人,眼里滿是憤怒的恨意,他們慷慨激昂地反駁著,眼底卻不自覺地溢出一絲連他們都不曾察覺的……悲哀。
穆子奉扯了扯唇角,正欲再說什么,卻忽然無意中瞥見那楚節的神色,有一種奇異冰冷的明亮,他有些詫異。
不過,事已至此,他倒是更加關注面前的結果,他唇角彎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幽涼地開口道:“三皇兄,你可有何想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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