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的她會撒嬌,臺上的她會發光。
在喬卿久跳躍的幾個瞬間里,蕭恕心頭忽然浮現出一個短句。
翩若驚鴻,宛若游龍。
從前背到《洛神賦》里的這句,不解其意,蕭恕單純的背了下來,多年后卻為這兩個形容詞找到了最合適的歸宿。
“咔,現在休息半小時。”導演叫了停。
喬卿久迅速從臺上跑進傘下,胸口隨著呼吸起伏,她捧著草莓牛奶咕嘟下大半瓶,愜意的瞇起眼睛。
“累不累?”蕭恕起身,把躺椅讓給她坐,自己彎腰持濕紙巾溫柔的給她擦額頭上的汗。
夏天拍外景是真的很難捱,一動不動也會大汗淋漓,何況喬卿久還在不停的跳舞。
蕭恕有幾分心疼,然而喬卿久不覺得苦,眉目帶笑意,反過來寬慰他,“我超超超喜歡這個劇本的,跳的舞也是我喜歡的,所以真的不累的。”
“那行。”蕭恕懶調應,指了指自己的側臉,不做人道,“可我等了你好久,我好累,久寶來給我充個電好不好?”
喬卿久杏眼圓睜,猶豫了一下,左右環顧,發現周遭并沒有人在關注她,通通在瘋狂吹風扇緩解熱意。
她仰頭剛準備湊過去,驟見一把折扇橫于兩人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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