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似火,空氣干燥的仿佛隨時會被點燃炸裂開來,懷柔影視基地里依然不減忙碌。
巨大的遮陽傘下,少年人枕著只皮卡丘慵懶的癱在躺椅上,手邊放著杯草莓牛奶,袋子里還放了干冰保持低溫。
蕭恕仰起頭,就看見喬卿久穿jk制服,上半身是領結白襯衫,下半身百褶裙卡在膝上幾厘米,勾勒出修長筆直的腿,她在露天舞臺不斷地走動,時不時的起舞,試驗著位置。
本來組里是有舞蹈指導的,但喬卿久進組后,那位舞蹈指導主動請辭了。
原因無他,唯技不如人而已。
舞蹈指導攤手表示,“你們如果找個不會跳舞、或者會跳但是不算特別特別頂尖的演員,我來指導她跳舞怎么有美更具鏡頭感,可以。但我畢竟我自知之明,我教不了喬卿久,這世上哪有尋常人來教天才的道理,恰哪碗飯都是恰,隔壁組也非常缺人,我就先撤為敬。”
舞蹈指導撤的很迅速,導致喬卿久只能懵逼的看著劇本上的“此處由舞蹈指導指導演員跳舞鏡頭”沉默。
喬卿久敲著劇本無可奈何的問,“翻找余生都不會給我指導,我自己就瞎幾把編唄?”
宋知非同樣非常無辜,她眨著眼睛把鴨舌帽扣的更低,“那現在你只能隨便編了,我敢幫你編,你敢跳我編的嗎?”
“……”多說無益,喬卿久抱拳自己上臺了。
蕭恕是躺著的,但躺的位置極佳,宋知非把自己的躺椅讓給了蕭恕,她自己站著,和導演并拍看拍攝鏡頭。
視線細密如絲網,始終跟隨著喬卿久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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