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它也太衰了,只是不小心摔了下,都能摔到最慘的地方,應該是神明終于有眼睛了,看出它實在過于過分,所以才默默懲罰了它。
安娜想到這里,終于有點不為它難受了,反而神清氣爽了。
哈哈她本來就受它所害,它倒霉痛苦,她當然樂得只想微笑,不過目前這個時機還不能放肆微笑,所以她故作擔憂地說道::“怎么辦啊?我能怎么幫你嗎?”
安托萬緊閉著眼睛,總算習慣了痛苦的感覺,聽清楚安娜的問題后,它一邊注視著安娜美麗又憂愁的面龐,一邊只敢用鼻子吸吸空氣,不敢動用腮部,這種臉部動作讓它有點可憐和委屈。
“水……”它虛弱地說。
安娜一聽,眼睛就瞇了起來,它這家伙啊,真的是本事無敵了,看它的意思,再重的傷口都能在水中治愈,自我治愈的能力太強悍了。
她心中微苦,可是為了和安托萬搞好關系,面對它復生后第一次受傷慘烈的情況,她只好又去打水給安托萬。
給安托萬的傷口倒水可不好倒,因為安托萬的頭部緊緊貼在地面上,它已經放棄靠墻坐在地面上了,更是不可能花力氣抬起頭了,仿佛這樣才能給受傷的它帶來一點安全感,所以那水只能飛快流過它的傷口,然后流到地面上。
安娜覺得這樣不行,容易浪費水也浪費她搬水的力氣,于是她拿起一塊毛巾,放入水中,提起來后沒有擰干,而是直接貼到安托萬的傷口上。
這毛巾不是隨著水桶帶過來的,而是她身上放著的,感覺她已經越來越像女仆了,因為老給安托萬擦這擦那,現在居然還隨時能從自己身上摸出一條毛巾了。
這可悲又可氣的命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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