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說來話長。”俞士悅一聲長嘆,隨后便把三孫兒俞熊死后,長孫俞元弼一直耿耿于懷的事情說了出來。后來又道:“年輕人血性方剛,求老夫多次去找忠膽公的麻煩。可是老夫以朝廷大局為重自然是不允的,誰知道他竟然私下動手,帶人去尋忠膽公的不快了。而至今未歸,想必定然就在城南的楊家莊。金公公面子大,還請出手幫著救回孫兒,如此大恩,俞家將永世不忘。”
說完這些的俞士悅又要跪倒在地。金英手疾眼快給攔了一來,“俞大人莫要著急,此事不小,侍本公公好好考慮一下。”
“還請金公公一定要出手幫助老夫呀,以后老夫將以公公馬首是瞻。”眼見金英似有猶豫之意,俞士悅生怕對方說出什么拒絕的話來,當下便許出了重諾。
一位當朝二品大員的許諾那是何等重要,金英也不得不掂量一下這其中的份量。當下點頭道:“好,待本公公好好的想一下。今日天晚,明天便去一趟楊家莊要人便是。”
金英無法拒絕一位尚書的投誠,終于還是答應了下來。至此俞士悅也長長的松了一口氣。雖然說他很想現在就去救回自己的孫子,但畢竟人家已經答應了下來,不好在催促什么,惹人不快。
俞士悅還是走了,此時他比任何人都期盼著天明的到來。然此時對于俞元弼來說,有著同樣的感覺,那就是度日如年。
平時高高在上習慣了。便是在府中吃飯穿衣都有專人伺候著。可是現在,被吊了起來,恐懼感讓他神經時時繃緊著,在加上中了一槍,身上失血過多,沒多一會便是困意上涌。每當此時,便或有巨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或是有冷水直接向身上潑來,阻止他進入到睡眠的狀態。
一來兩去的折磨之下,俞元弼的思維進入到了渾渾噩噩的狀態。當此刻有人于耳邊問起的時候,他迷迷糊糊之間是說了很多東西,那種潛意識說出來的事物,便是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講了些什么。
“可以了,都記下來了嗎?”負責審訊的楊六看向一旁配合自己的冷鋒成員。
“都記下來了。”通過速記員考核的冷鋒成員很有成就感的住了筆,隨后看向楊六的時候露出了呵呵般的陽光笑容。怕是他也知道,有了俞元弼所說的這些東西,所謂的大明刑部尚書俞士悅是必死無疑了。
“好,我們去見少爺。”楊六眼中同樣露出了興奮的光茫,似乎做成了什么偉大的事情一般。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