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英組織了一個語言,隨后小心謹慎的回答著,“那些人去了城外,城南方向。”
“哦。”朱祁鈺聞之瞬間就想到了什么,隨后即擺了擺手,一幅不在追究的樣子。一旁的金英自然不會在說些什么了,他當然也看出皇上對于這位忠膽公或許也有些情緒,想著由旁人去敲打一下也好。
皇上不管了,不代表金英不管。做為皇上身邊的近臣,很多事情他是需要未雨綢繆的,總不能一些事情發生了,皇上問他發生了什么事情的時候,他在派人去查吧?那樣的臣子是不合格的,也無法成為寵臣的存在。
金英派了人,待到近晚上的時候消息傳了回來。派出人的并沒有看到什么,但確聞到了血腥之氣,找到了殺人現場。據經驗豐富的東廠探子回報,怕是那里有一場激烈的血拼,應該是死人不少。
“死了人?一場血拼?”金英在心中組織起了一幅畫面。隨后就搖了搖頭,現在也不見有什么人來皇宮覲見皇上,如此看來的話,那位忠膽公應該是無礙了。如果楊晨東無事的話,怕是吃虧的只有俞士悅了。
心中對事情有了一個大概的認識。至得晚上,俞士悅就出現了,在知道求見皇上無果之后,這位刑部尚書,當朝的重臣,士大夫集團的代表人物之一,竟然撲通一聲跪倒在了金英這位閹人的面前,“金公公,看在我一向對你尊敬有佳的份上,求您出手救救我的孫兒吧。”
一位太監,在旁人眼中陰陽人的存在,就算是有些權勢,也真正的難以入了重臣之眼。可是如今,平時連見皇上都無需雙膝下跪的俞士悅現在卻是跪倒在了金英的面前。
這一刻金英生出了一種非常自豪的滿足感,看看吧,這就是所謂的士大夫,這就是所謂的士林正統,如今還不是心甘情愿的跪倒在自己一個閹人的面前了嗎?
只是這樣的感覺稍縱即逝,金英很快就伸手將俞士悅扶起,“哎呀,俞大人,您這是干什么,本公公不過就是一介太監,服侍皇上的人罷了,怎么能受如此的大禮呢。”
“受得的,受得的,這一次我孫兒做出了糊涂事,怕是性命難保了。還請金公公出面,去找一下忠膽公,請他放人,至于有什么條件,老夫都答應,都答應啊。”俞士悅老淚縱橫的說著。俞元弼是他最看好的孫兒,在兒子并不爭氣的情況下,以后的俞家怕都要靠此人了,是絕對不能出事的。
“哦,忠膽公?怎么回事?”金英明知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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