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每天夜里都會夢到那天的場景,甚至還會夢到九年前的那一天。
他撞開那扇門,見到蜷縮在角落,身上沒有一處完好的喬影,她奄奄一息,連求生的欲望都沒有了,空洞的眼就那么直勾勾的望著他,當時他就嚇醒了。
他把那天深埋在自己的記憶深處,時間久了,他自己都忘了那時的震撼驚恐,跟心疼。
那天起,深埋在他心底的記憶也活了。
從他勸喬家父母放棄追責時,他就沒有了愛她的權利。做出那樣的選擇,他掙扎過,愧疚過,想等她撫平了傷痛,他再回來好好彌補她,一切都重新開始。
可這,隨著找回那個孩子的契機,一切又染上了利益。
或許是他做商人太成功,把一切都用商人的思維思考了:孩子回到她該有的位置,他可以找回她,又能站到更高的位置……這樣的大贏面多好?
可真的好嗎?
當他看到了喬影的痛苦,看到了連家的人對那孩子的堅守,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蒙著自己的良心再繼續下去了。
每日每夜的噩夢不止,他再也煎熬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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