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再唇角勾了下,盯視了張業亭幾秒,冷笑著說道:“我看,這樣沒什么不好。你舍不得下手,就不要擋著我的路。”
張業亭抬眸定定的看他,說道:“該要怎么做,我自有主張,不需要你來指手畫腳。你別忘了,現在在這里,我還是你的上司!”
他微瞇眼,勾起的笑冷酷,充滿了打壓的意味,一字一字的道:“而我,是不可能讓你爬到我的頭上的。”
鄭再臉色一變,氣怒的瞪著他:“你——”
張業亭嗤笑一聲:“提醒你一聲,別忘了你上次私自行動帶來的后果。”
鄭再私自去找連氏夫妻,自以為可以說服他們,結果卻是打草驚蛇,反而讓連家的人把那孩子看得更緊了。
他們搬進了漱金園的房子,淑金園小區的大門保安嚴格把控著,進入獨棟的住宅樓,還需要戶主門卡才能自由進出,鄭再再也沒能踏入連家半步。
他保留了連家實夫妻的手機號碼,結果人家電話是接聽了,卻說什么忙,連面都見不著了,這不是在明顯的躲避他嗎?
鄭再氣哼哼的走了,張業亭沉沉的吐了口氣,看著關上了的辦公室門,手指慢慢的握起來,眼中閃爍著光芒。
當喬影把她所有的疼痛剖析在他的面前,他再不可能欺騙自己說什么時間治愈,說什么她的傷害沒有那么大。
他看到的那個完好的喬影,都只是她在硬撐著的,隨時都會碎裂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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