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完了一切,干凈利落地離開,卻留給容珩一個需要收拾的爛攤子以及失去父親的悲傷。
這一刻,阮時青甚至是有些怨司宴的。
司宴也許算計好了一切,卻唯獨沒有考慮過容珩的心情。
他回抱住容珩,手掌一遍遍輕撫過他弓起的脊背:“你還有我。”
“我還有你。”
這句話就像一根稻草,容珩緊緊抓住了它,手臂收緊,一遍遍機械地重復:“我還有你,我還有你……”
他每說一聲,阮時青就“嗯”一聲,不厭其煩。
兩人在露臺上緊緊相擁,容珩全身的力量幾乎都壓在了阮時青身上,手臂力量大得幾乎將他揉進身體里,勒得人發痛。但阮時青自始至終沒有后退或者掙扎,他用最平和包容的姿態回抱住他,像風雨里的一棵樹,為無家可歸的鷹隼提供一方棲息之所。
如此過去許久,容珩的情緒才平復下來。
站了太久,兩人索性靠著墻坐下來,肩并著肩,手臂貼著手臂。
“他帶著兩萬改造人,去掀了神圣軍團和蟲族的老巢,同歸于盡。”容珩聲音還有些低啞,情緒卻不再激烈,只是依舊帶著些許嘲諷:“死前給我發了坐標,讓我去給他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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