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恨極了,發了狠,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他從來沒有盡過一天父親的責任,我憑什么要替他完成遺愿?從母親去世那一刻開始,我就沒有父親了!”
他的聲音嘶啞難聽,帶著微不可查的顫音。
阮時青不知前情,但想到司宴這段時間的失蹤,以及他我行我素的性格,也多少才猜到了一些。
他嘆了一口氣,卻不知該如何安慰他。
于容珩來說,司宴確實算不上一位盡職盡責的父親;他也不能算一位合格的皇帝……他做過許多錯事,殘暴好戰這個形容詞用在他身上并不算過分。
他活著時,容珩怨他怪他,無法和解。但現在就這么死去,恐怕容珩也無法接受。
那畢竟是他的父親。
在他們回錫金時,父子倆甚至還吵了一架,他們還有許多心結沒有解開。阮時青原本以為等一切平息,或許這對父子能夠平心靜氣地坐下來談一談。
容珩或許也是這么以為的。
只是現在都沒有機會了。
或者說,司宴沒有留下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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