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才能讓你的痛苦減輕一些?。”肖德龍盯著光頭男,循循善誘道。
光頭男愣了一下,隨即恍然道:“如果有人跟我承受一樣的痛苦,或許我的痛苦會減輕一些吧?!。”他兇神惡煞地盯著謝鵬,一副恨不能將他撕碎的架勢。
肖德龍滿意地點點頭,然后將目光投向我道:“顧先生,你聽見沒?我兄弟說只有某個人跟他承受一樣的痛苦,他的痛苦才會減輕一些,你覺得呢?。”
我心里冷哼一聲,我就知道你不會那么輕易放過冒犯你的任何人!我表面上依然表現得很沉穩,我看著他道:“我明白了。”
我沒再說廢話,直接走到桌邊,順手抓起一只酒瓶子。
相信包房里所有的人都看懂了。
謝鵬呼哧呼哧喘氣,沖喊道:“顧陽!你!。”
“不要啊!哥!………”邢敏發出一聲凄厲地尖叫。
包房里其他陪酒女也都紛紛尖叫起來。
“砰!。”
啤酒瓶碎裂了,閃亮銳利的碎片四處飛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