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著他問這句話了。
我抬手摸了一下鼻子,平靜地道:“肖總,我們不妨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朋友砸傷你的兄弟,我們按常規處理方式,我送你兄弟去醫院,醫療費我全部負責,你看這樣行不行?。”
我知道我出這種私了方式肖德龍很可能不會接受,但我還是決定要試一試。
肖德龍愣看了我半響,然后他忍俊不禁看著我道:“顧先生,你覺得我肖某人缺錢花嗎?你覺得我肖某人負責不起自己弟兄的醫療費嗎?。”
“肖總,那你出個出個主意吧?。”我把問題拋給了他,沒辦法,我說了,現在只有他說了算!
他哼了一聲,將雪茄叼在嘴里,悠悠地吸了兩口,然后將雪茄從嘴里移開,覷著我噴出煙霧,笑道:“解鈴還須系鈴人,顧先生,不如讓我的兄弟自己說吧!。”
說著他把目光投向那光頭男。
我也把目光投向那光頭男,包房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他。
那光頭男抬手搔了搔發亮的頭皮,看著肖德龍,一下子反而有些無措。
肖德龍道:“你頭還痛么?。”
那光頭男愣過神來,連聲道:“痛!很痛!………痛不欲生!………”說著他擺出一副夸張的呲牙咧嘴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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