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異生嗯了一聲,沈惑弦愣住了,他有些不敢置信,急忙道:「我現(xiàn)在就去買。」
沈惑弦攬著他的腰背,讓他躺倒回床上,仔細掖好被子,又補充了句:「很快就回來」,才快步出了屋子。
聽到門掩上後發(fā)出的喀答聲響,沈異生動了動右手手指,面無表情的盯著黑暗中虛無一點。
……良久,無聲的嘆了口氣。
木質(zhì)化的軀體除非施術(shù)者妖力散盡,否則不會因為受到了傷害便消亡。看似長生之法,實則不然,畢竟此術(shù)最廣為人知的名號叫作傀儡,即是一舉一動都受施術(shù)者牽制。
他從左肩到右脅下,全是木枝所化,今日若是花妖心情好,他便能隨心走動;若是想幽禁他,那他便如同現(xiàn)在一般,只能躺在床上,轉(zhuǎn)動頭顱舉起右手,其余部位全然動彈不得──甚至毋須用到鐐銬,沈異生空有一身法術(shù),卻只能任人魚肉,肆意擺弄。
腿上傷口經(jīng)過花妖修復,早已好全,連一絲傷疤都沒留下,光滑的就好似從未受過重傷。
可只有他還記得,當時留下的,是什麼樣椎心刺骨的疼痛。
所以他不明白花妖的執(zhí)著究竟是從何而來。
妖物一向隨心所欲,依靠本能行事,餓了便要吃,渴了便要喝,困了便睡覺,好逸惡勞。要說與人有何不同,興許也就差在一事上──人若不能克己復禮,束身自修,便為禽獸牲畜,枉而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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