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我知道我很帥。”你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頭。
“你是我的蟲,我不會這么對你的,我的東西,別人是沒有資格染指的。”
“當然,你要是自甘墮落的話,我也不介意將你——”
“不,不要!”
你話音未落,他便馬上蹭著你的腿,祈求你的憐憫,“不要將我送人,我只屬于您。”
“好吧,看你這么乖,那就不送好了。”你輕笑一聲。
真是好一幅歲月靜好的畫面啊。
回過神的司麒,余光看見,自己的孩子被另一只雄蟲抱著;星棲山的將軍,也就是他的弟弟,甚至說是他即將迎娶的雌蟲,正穿著騷氣十足的衣服,跪在那只雄蟲腳下親昵地蹭著,雄蟲牽著他的狗鏈,一只刻有“星野”字樣的銘牌正在閃閃發光,他那被操得合不攏的騷屄,被什么東西堵住,不過這也不影響淫水從旁邊漏出,嘀嗒滴地落下地上。
再看那只雄蟲,他似乎被保護得很好,俊美的臉龐永遠端著溫和的笑容,幽暗的燈光打在他的臉上,額前的碎發在發光,他就像是這世上、唯一的凈土。
可若是凈土,又怎會笑看世間丑態,甚至制造丑態。
他是惡魔,他在游戲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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