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他的奴,是他的狗,是被他踩在地上肆意踐踏的蟲。
他因為沉默、因為臣服,獲得了片刻的喘息。
可正因為如此,他才更痛苦。
冤枉你的人,比你更清楚你有多冤枉。
可冤枉他們的那只蟲,他永遠無法復仇,他甚至對他,有一絲悸動。
他們有了世界上最親密的接觸,他將可以孕育新生命的精華留在了自己體內。
他是他的雄主。
悲哀,他好想麻木自己,他羨慕不清醒的星牡,羨慕懵懂無知的小寶。
“哭什么?!?br>
一只手突然伸來,擦走了他臉上不知何時留下的眼淚。
星野抬頭,怔怔地望著那個給他擦眼淚的雄蟲。
他以為,永遠不會有雄蟲占據他的腦海,充斥他的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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