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魈還是想救一下他,盡管自己也被弄得大腿直打顫,還是摟著空的肩輕聲地索要,沒讓他把罪惡的小兄弟伸向流浪者。仙人手臂上古老而神圣的金鵬紋瑩瑩地亮著,身下穴口熟紅,青色的發絲已經亂了,狼狽地貼在他汗濕的臉頰。
空當然還記得他說要把流浪者操得尿出來這句話,人偶此時乖順地呆在一邊,一身衣裳尚且完好。偶爾會惡作劇一樣去挑逗一下魈,讓那敏感的金鵬鳥發出苦悶的呻吟。
“還想要嗎,魈?”空親吻著他嫣紅的嘴唇,溫柔卻不容拒絕地替他做了決定,“不可以了,你的身體會受不了的。”
性器被抽離,還壞心眼地把自己射出來的東西往里捅了好幾下才罷休。人偶眨眨眼睛,知道這是輪到自己了,溫順地主動靠了過去,讓他的新主人得以親手除下他的衣衫。
空在修補他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人偶下身奇特的秘裂,此時能在他清醒的情況下看著,感覺還是很特別。流浪者任他看,腿張得很開,甚至為了方便在一邊的魈,還稍微扭轉了下身子,讓兩個人都能清清楚楚地用目光探尋他最隱秘的部位。
“!”魈是一直不知道這處女穴的存在的,此時猛地一看,耳羽都炸起來了,“你……”
“嗯,是雙性,不過一般來講……人類都更喜歡我作為女性的這一處。”流浪者覺得這樣子可愛,輕輕地把他的耳羽撫平了,“居然真的是羽毛,我還以為是裝飾。”
“魈的本體是鵬鳥來著。”空仔細地為他的穴口擴張,感受著狹窄的甬道緊緊吸附著自己的手指,“好緊……真的可以進去嗎?”
“應該是可以的,畢竟我也沒有試過……嫌麻煩的話,我自己來就好。”話是這么說,但是流浪者委屈地偷偷抬起眼瞧他,很可憐的樣子。
魈就費力地坐起來,后穴里夾不住的精液一股腦兒的往外流,但人偶就可以靠在他溫暖的身上承受被開拓的酸脹。他像璃月人哄孩子一樣,慢慢地拍著散兵,讓他放松些,原來金鵬大將鋒利的美貌里,竟然也能顯示出一些溫柔。
流浪者緊緊貼著他,感覺到他沉穩而有力的心跳。空的手指已經能插三根進去,女穴也被插得出了水,于是扶著挺立的性器,緩慢地往里操。
人偶顯然是痛的,不得章法地抓住了魈的手,混亂地求道:“輕一點……慢點……不,別走,只要輕一點就可以了……空,不要走……”
“我沒走,我在這兒呢。”空吻了他的額頭,感覺他差不多適應了,就嘗試著再往里插一些,碰到了那層薄薄的肉膜,“別怕……會讓你很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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