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咬緊牙關,閉上眼睛不去看傾奇,用極小的聲音罵道:“你真是不要臉了空。”
“我你又不是不知道。”空學著他說話,心情極其愉悅,“我只對你不要臉,斯卡拉。”
傾奇不知道哥哥怎么突然就紅了臉,這副模樣實在很少見。他擔憂地問道:“怎么了嗎……大人,哥哥?”
“……沒怎么。”斯卡拉從空的懷里掙出去,冷著臉捋了捋自己的頭發(fā),狀似冷靜地坐在一邊,結果忘了自己身體里還插著陽具,冷不防被狠狠頂到了結腸口,差點叫出聲。
“傾奇,來,爬過來。”空欣賞完了斯卡拉被折騰得坐不下又跪不直的可愛模樣,便招手叫傾奇過來做正事,“一般來說,你應該學會用嘴給客人脫衣服——他教過你沒有?”
他笨拙地學著哥哥的樣子,爬到空身旁,“教過的……”
“那就來。”
斯卡拉很多次叫他來用嘴為他解開打褂,教他如何用舌尖和牙齒配合解開帶締上的結。他一開始手足無措,涎水浸透了兄長的衣服也沒能成功解開那細細的帶子,后來做得越來越熟練,能很快地把他層層包裹的衣衫盡數解開,露出底下白皙美麗的身體來。
那時候斯卡拉就會獎勵他一個吻,溫柔的不帶任何侵略性的。他唇齒間總是帶著清淡的香氣,吻上他的時候莫名地會讓他心跳加速——或許應該稱之為動情,他總會濕得和今天一樣,一塌糊涂。
傾奇輕輕探頭過去,咬住第一個結,發(fā)現它打得很松,是很輕易就能解開的程度。雖說簡單,他也不敢懈怠,全神貫注地為客人服務著。
——然后胸口被撥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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