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俊美的容顏在燈光下顯得有些朦朧,“事出有因”四個字,被他咬得極重。
許長安不自覺就想起當年的“因”來,有些心虛,又有些赧然,下意識提高了聲音:“沈翊!”
她直呼皇帝名字,嚴格算起來是不敬。可外面伺候的宮人內監,眼觀鼻鼻觀心,只當不曾聽見。
“嗯?”皇帝唇角微微翹起,眸中流淌著笑意,“本來要過繼的嗣子,和自己女兒私定終身了,哪個做父親的一時半會兒能接受?”
其實,在知道她對他有意后,愿意同他共度一生后,他已能很坦然地回顧那段往事,甚至還隱隱有些慶幸,兩人曾經有過糾葛。
許長安低聲解釋:“我當時也是想不到別的辦法,但我后來是真的……”
“好了,我知道。”皇帝溫聲打斷了她的話,眉目間隱含笑意,“長安,我知道了。”
許長安忖度著,兩人既然要長久過日子,那最好還是不要心存芥蒂。她想了一想,突然上前一步,走到皇帝跟前,盈盈一笑:“但是有件事,你肯定不知道。”
此時他們相距只有寸余的距離。燈光下,她皮膚光潔白皙,猶如上好的美玉,一雙妙目澄澈無比。
盡管已做過不少親密的事情,可望著她,皇帝仍是有一瞬間的失神:“嗯?什么事?”
許長安紅唇輕啟:“第一次看見你時,我覺得你的眼神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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