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盤算好了,說是封后大典,可到了內殿,合巹酒、同牢禮,該有的一樣不能少。
許長安“嗯”了一聲,眉眼彎彎:“你看著來就好了啊。”
“還有一件事。”皇帝眼簾微垂,“義父二月中旬,大概就能抵京了,應該能趕上二月二十三的封后大典。”
年前她曾向太后辭行,太后同意了,卻被他給拒絕了。當時她用的理由是掛念家鄉老父親,皇帝就允諾說,可以接她父親進京。后來因為種種緣故,一再耽擱,年后才重新派人去接。
父親會進京這件事,許長安也知道。不過這會兒提起來,她心情多多少少有那么點復雜。想當初,她自己剛知道承志就是皇帝時,驚得幾乎魂飛魄散。
她爹早有耳聞的話,應該還能接受?
皇帝輕笑一聲,目光幽遠:“快五年沒見了,但愿義父見了我,不會太激動。”
他說的云淡風輕,許長安卻忍不住問:“沈翊,你不會為難他吧?”
她尋思著多半不會,可還是想聽他親口給個承諾。
“我為難他做什么?”皇帝瞧了她一眼,唇角微勾,“他畢竟對我有恩,又是你的父親,文元的外公……”
許長安邊聽邊點頭,卻見皇帝眉梢輕挑,似笑非笑:“雖說當年打了我一頓,可那也是事出有因,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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