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一笑:“還能忍。”
言下之意,并非不痛,只是在忍著罷了。
許長安心內暗嘆一聲:“要不要再找個太醫看看?”
她對于金藥堂的金瘡藥還是有信心的,能做御藥的,療效肯定不差。但她畢竟年輕,醫術比不上經驗豐富的老太醫們。
“回宮以后再說吧。”皇帝略一沉吟,他在金藥堂受傷一事若傳將開來,對她而言并不是一件好事。
許長安皺眉:“回宮?”
見她眉心微蹙、神色不虞,皇帝心頭一跳,盡量若無其事地問:“怎么了?不想回去?”
先時不是說好她愿意的么?
然而下一瞬,就聽到女子擔憂的聲音:“你身上有傷,不宜顛簸。好不容易止了血,萬一路上再流血怎么辦?”
原來是這么個緣故。
先前那絲絲緊張幾乎是在頃刻間散去,皇帝唇角微微翹起:“不是有你在嗎?路上小心一些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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