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喂這樣的小事,許長安做的格外認真,用細小的竹簽扎在蜜餞上,小心遞到他唇邊。
皇帝平時并不愛吃太甜食,可此時大約是心情不錯的緣故,連這做工粗劣的蜜餞,也覺得好吃了。
可惜才吃得五枚,許長安就停手了。
“嗯?”皇帝眉梢輕挑,“你手酸了?”
記得她體力并不是很好。
“沒有啊。”許長安輕聲解釋,“這紅棗蜜餞雖有補血的功效,可也不能多吃,一日吃上三五枚就差不多了,你要喜歡,剩下的明天再吃。”
“唔,也行。”皇帝只點一點頭,其實單說這蜜餞,他也并沒有多喜歡。
許長安放下蜜餞,再次凈手,起身近前查看他的傷口。
敷了金瘡藥后,裹傷口的細布沒被血漬繼續洇濕,想來是藥起了作用,包扎方式又得當,血暫時被止住了。
這讓她略略放心一些,隨即又低聲問:“痛得厲害嗎?”
她睫羽輕顫,臉上的擔憂之色明顯可見,對皇帝來說,這無異于又是一劑良藥,仿佛有一根松軟的羽毛飄落在他心上,帶起陣陣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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