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安彎下腰,摸了摸兒子的腦袋,溫柔而慈愛:“娘有事,進宮了一趟?!?br>
文元歪一歪腦袋:“皇宮好玩嗎?”
許長安輕笑:“那是天下最尊貴的地方,不能說好玩或者不好玩?!?br>
“哦。”文元沒再追問,只牽著母親的衣角,“娘,吃飯?!?br>
許長安微微一笑:“好,吃飯?!?br>
她洗凈了手,在文元對面坐下??粗鴨渭儾恢碌暮⒆?,心緒復雜。
這一天,先登山后進宮,許長安早已累極,她雙腿酸軟,可晚間躺在床上,卻怎么也睡不著。這兩日發生的事情在她腦海里輪番上映,她心里明白,現在極有可能已進入了不可控的狀態。
從目前看,她最擔心的不是皇帝知曉真相后報復,而是文元。
許長安眉心隱隱作痛,這種焦灼和無力,比四年前的夏天更甚。
他為什么偏偏是皇帝呢?
如果他只是被父親帶回家的失憶少年,或者他家只是小富也行,她有太后撐腰,都可以無所畏懼。但偏生他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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