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覺得,是吧?他比你還大一些呢,你看,文元都快四歲了,也不見他著急。雖說他不急著抱兒子,可哀家還急著抱孫子呢。江山社稷,也需要有繼承人啊。”鄭太后說到選秀之事,頗有興致,絮絮而談,“按例,天子可以有一后四妃九嬪,可以一下子都選了,也可以以后慢慢填充,不過都隨他……”
鄭太后說話溫柔、聲音動聽,許長安每次聽她說話,都覺得如沐春風,甚是舒服。這是第一次感到莫名煩躁。
她低頭喝了杯茶,才略微覺得好受了一些,沖太后笑一笑,以作應和。
鄭太后說了一會兒話,后知后覺意識到許娘子似乎興致不高,略一思忖,想到其今日去了一趟齊云寺,后又入宮,想必是累了,“哎呦”一聲:“看哀家也真是,只顧著說話,許娘子是不是倦了?算了,哀家不留你了,早些回去歇著吧。”
許長安聞言,悄然松一口氣,起身施禮告退。
她仍乘坐著宮中的馬車回家。
此時暮色四合,寒氣更重。
許長安倚著馬車壁,一時竟不知道身心哪個更累一些。
然而等馬車在金藥堂門口停下,她就又重新恢復了精神和斗志。
回到后院,文元正在青黛的陪伴下用晚膳。
看見母親,他丟下筷子,蹭蹭蹭幾步跑到她跟前:“阿娘,我一醒來,你就不見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