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安笑了,她半彎下腰,伸臂攬住兒子,聲音溫和:“文元今天有沒有很乖啊?”
“有的。”許文元極其認真地點頭,又補充一句,“一直很乖。”
許長安輕輕摸了摸他的腦袋。
這孩子從小懂事,讓她省了不少心。
許敬業執著畫冊向女兒走來,眉眼中盡是得色:“長安,我就那么念了兩遍,他竟然都記住了啊。真有點承志當年的樣子。可惜了……”
聽到那個名字,許長安有一瞬間的恍惚。她下意識皺眉:“爹,你怎么又說這些?文元還在呢。”
這些年,她生活充實而平靜,很刻意地不再想當年那些舊事。連那個名字,也被她有意塵封在記憶深處。
生活要往前看,她并不是喜歡沉湎于過去的人。然而此時聽到故人名字,她還是有些愣怔,心跳不受控制地亂了一拍。
明明當年也沒有很在意啊。
許長安眼眸垂下,迅速驅走心中雜念。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