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皮。味苦、辛,性寒。清熱涼血、活血化瘀……”
不同于平時說話時的寡言少語、用詞簡短,文元每每到了認藥之際,詞匯量就驟然多了起來。明明聲音帶著點奶腔,偏偏還一本正經。
許長安站在不遠處看著,眸中不知不覺漾起了笑意。
許敬業對照著畫冊看了看,發現孫子答得絲毫不差,滿意地點一點頭,又翻幾頁,換了一味藥材給他辨認。
小娃娃瞥了一眼,慢悠悠道:“金櫻子,味酸、甘、澀、性平……”
三歲的孩子,字都不認得幾個,不過是聽祖父讀了兩遍,就能基本復述下來。
許敬業簡直不能更滿意。這比他這個祖父強的,可不止是一丁半點啊。
隨著文元的長大,他對于女兒當年行為的那一些不滿基本消失殆盡。
大約是察覺到了身后有人,文元扭頭,看了一眼母親,雙眸一亮:“阿娘!”
不復方才辨認藥材時的故作成熟,他蹭蹭蹭就往母親身邊跑。然而快到母親身邊時,他又倏地停下腳步,做出一副嚴肅恭謹的模樣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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