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快要氣死了……”明明已是深秋,吳富貴仍搖著折扇,“那只母老虎,我只要一句話說的不對,她就想揍我啊,簡直是反了天了!夫綱不振,夫綱不振啊!”
許長安正在低頭整理給文元編纂的藥材歌訣,聞言抬頭向他身后看了一眼,慢悠悠道:“我覺得,你這句話說的就不對。”
“難道我不是夫綱不振?”吳富貴話沒說完,耳朵就被揪住。他嗷的一聲慘叫,從這熟悉的力度,熟悉的疼痛,就知道是誰了。回頭一看,果然是那“母老虎”。
“誰是母老虎?你說誰是母老虎?”張嬌擰著丈夫的耳朵,丟下一句,“許大夫,人我帶走了,改天再向你賠不是。”
許長安做一個“請”的手勢:“你請便。”
看他們夫妻離去,她輕笑著搖一搖頭。
果然人都是會變的。前幾年,吳富貴口口聲聲說立志要娶一個又嬌又軟的姑娘做妻子,這位張嬌姑娘,名字中雖帶一個“嬌”字,但性格可跟嬌軟相差甚遠。
不過,只要吳富貴喜歡就行。他還在妻子張嬌的“威逼”下,學著接手家里的生意,替母親分擔。
不止是吳富貴,連許長安自己都多少有些變化。可能是做了母親的緣故,盡管還有野心,但性子比起前兩年,可以說軟了不少。
比如這學醫認藥,她小時候刻苦鉆研。而如今教文元的時候,她想方設法將其編纂成歌訣,希望他學的時候,能容易一些,也能更感興趣一些。
張大夫走過來瞧了一眼,本來以為是徒弟小打小鬧,這會兒看了,發現這顯然是精心編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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